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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Whiter Shade Of Pale - Procol Harum, WillieNelson, Sarah Brightman, Demis Roussos & Remix



Sarah Brightman - A Whiter Shade of Pale


Lyrics

We skipped the light fandango     我倆輕盈的跳著方噹戈舞

Turned cartwheels 'cross the floor     優雅地環繞著舞池

I was feeling kinda seasick     我感到有些暈眩

But the crowd called out for more     但群眾不斷喝采

The room was humming harder     整個房間越來越鼓噪

As the ceiling flew away     連天花板都要掀了

When we called out for another drink     當我們另外又點了一些飲料時

The waiter brought a tray     侍者端來了一盤好料



And so it was that later     然而過一會兒之後

As the miller told his tale     當磨坊的主人訴說他的故事(當哈了一根草後)

That her face, as first just ghostly     她的臉如剛見到鬼一般

Turned a whiter shade of pale     呈現一抹慘白的臉色



She said, there's no reason     她說這一切都沒道理

And the truth is plain to see     因為真相是顯而易見

But I wandered through my playing cards     而我耽溺於藥物

And would not let her be     不允許她成為

One of sixteen vestal virgins     十六位純潔的處女之一

Who were leaving for the coast     她們終將消逝於海濱

And although my eyes were open     雖然我的雙眼睜睜

They might have just as we've been closed     它們卻彷彿是閉著



She said, I 'm home on shore leave     她說,我雖在返家的岸邊

Though in truth we were at sea     但事實上我們還身陷大海

So I took her by the looking glass     因此我帶著她來到鏡旁

And forced her to agree     迫使她同意

Saying, you must be the mermaid     我說,妳定是人魚的化身

Who took Neptune for a ride     伴著海神遨遊的人魚

But she smiled at me so sadly     但她對我悲戚的一笑

That my anger straightway died     這使得我的怒氣消失殆盡



If music be the food of love     如果音樂是愛情的食糧

Then laughter is its queen     那麼笑聲就是它的源頭

And likewise if behind is in front     同樣的,如果倒過來說

Then dirt in truth is clean     灰塵其實也是乾淨的

My mouth by then like cardboard     那時我嘴裡的藥丸

Seemed to slip straight through my head     在我腦海裡起了效應

So we crash-dived straightway quickly     於是我們兩個急速下潛

And attack the ocean bed     直達海床的深處

醉後迷幻的誘惑:英國樂團普洛可哈倫(Procol Harum)的名曲〈慘白的臉色〉(A Whiter Shade of Pale)

1966年,The Paramounts樂團的主唱與鋼琴手Gary Brooker在某個DJ家中遇到在英國的文學圈裡的新秀才子Keith Reid,兩人一拍即合。Brooker解散了原先的樂團而另組普洛可哈倫(Procol Harum) 樂團,據稱團名來自經紀人的朋友豢養的一隻緬甸貓。樂團由Reid負責作詞,營造樂曲的內涵與意境,其他團員還有以模擬管風琴著稱的鍵盤手Matthew Fisher、負責敲擊樂器的B. J. Wilson與吉他手Robin Trower。
〈慘白的臉色〉(A Whiter Shade of Pale)是該樂團1967年的成名曲,也是前衛搖滾的經典之作,Procol Harum的成員對於歌迷有關歌中意象的詢問,都以讓聽眾保留想像空間回應。其實這是一首充滿著淫慾、藥物與死亡隱喻的歌曲,隱晦的歌詞以第一人稱(我)敘述,向聽眾(你)淡淡描述一場在海邊的派對,「我和她」曼妙輕舞,此時磨坊的主人說了一個故事(哈了一管草),「她」聽(吸)了臉色慘白,於是「我和她」倆人展開了一場性愛前的拉距,在藥物的助性下最終合意交歡,至死方休。

歌詞註解:


fandango:方噹戈是佛朗明哥舞起源音樂曲式,為雙人舞,舞者並不接觸對方,連手都沒得碰。只看到兩人互相挑釁、時而拉開距離、時又前傾靠近。女子被追逐、又成為追逐的主體。兩舞者臉上、姿態與態度上感受浮現的七情六慾,就像是愛神之戰鬥。fandango同時又指粉紫色(fuchsia),LSD的藥丸的典型顏色。

tray:原意為托盤,同時又指吸食毒品時盛裝海洛因的錫箔紙,是作詞者Keith Reid精心安排呼應第一句的fandango。

the miller:磨坊主,典故出自於英國詩人喬叟(Chaucer) 的《坎特伯里故事集》(The Canterbury Tales)裡的一篇故事,大意是一位年輕美麗的磨坊主人的妻子和房客有染。所以敘事者的遊伴「她」才會臉色蒼白,因為她知道已經羊入虎口了,或是藥效發作了。miller另一個含意是大麻捲菸(marijuana cigarette),因此整句應譯為當哈了一根草後(As the miller told his tale)。

cards:盛裝藥物的卡紙。

mermaid:人魚,希臘神話中半魚半人的海妖賽蓮(Sirens)總是出現在狂風暴雨的海上,在岸邊唱著淒美動人的歌聲,媚惑往返海上的水手,使他們所駕駛的船,不由自主地駛向岸邊的礁石,撞個粉碎。

雙眼睜睜卻彷彿是閉著:意味藥效發作後的狀態。

cardboard:意指LSD藥丸,通常放置於防潮紙上。

dive:潛水,意指交歡。

ocean bed:意味著性高潮與用藥過量致死,呼應歌名〈慘白的臉色〉。

創作背景


1960年代中期興起反戰、嬉皮、摇滾樂的浪潮,年輕人勇於探索自我,追尋成長解放。在這樣的氛圍中普洛可哈倫(Procol Harum)創作了這首前衛迷幻搖滾經典〈慘白的臉色〉(A Whiter Shade of Pale),描繪醉後的誘惑(drunken seduction)與狂歡用藥的場景,以海的隱喻將其神化包裝,讓人們忽略遺忘這用藥與醉後誘惑的本質。不禁讓人想起2012年臺北夜店扛屍的富少迷姦事件。

據Keith Reid的說法,他是在參加一個聚會時浮現以Whiter Shade of Pale為曲名的念頭,之後才開始著手寫詞。他說:「這類似像構思一部電影,有人物角色、地點、關係過程和空間等元素,然後去感受那種營造出來的情緒,用情緒來敘述一個故事情節。它不是把幾行歌詞湊在一起而已,而是要有情節過程來發展的。以A Whiter Shade of Pale這首曲子為例,我先有曲子的標題,然後設想有一首歌曲在那裡,接著就像在拼組拼圖般的找尋對的拼圖片,一片片的把整幅拼圖組成。」由上述Keith Reid的說法,此歌是先有曲名,再去捕捉故事畫面,然後將構思的故事情節揉合典故與雙關語轉化成押韻、呼應的歌詞。

解開隱晦難解的詩意歌詞,回到音樂編曲,有人說該曲前奏以電子風琴(Hammond organ)模擬的管風琴旋律,有如神啟般莊嚴空靈,是出自Bach第三號管絃樂組曲(Suite No3 in D major)的第二樂章(Air),虔誠祈禱的G弦之歌,以巴哈的清唱劇聖民速醒(Sleepers Awake)。鍵盤手Matthew Fisher也承認其成長過程深受巴哈音樂的影響,因此不自覺的彈出這樣的神聖的旋律。」

版權爭議


〈慘白的臉色〉(A Whiter Shade of Pale)原始登錄的詞曲作者為Gary Brooker和Keith Reid,然而團員Matthew Fisher在2005年向英國皇家法庭提起訴訟,說他也是此曲的作曲人之一,但他從未獲得分配此曲的版稅,所以主張必須補償他50% 版稅。若以銷售計錄來估算,這筆求償的版稅金額高達約50萬英鎊左右。經過聽證會及法庭審理之後於2006年12月判決Matthew Fisher勝訴,但法庭只判決他可以自2005年起享有此曲40%的版稅權利而非其所訴求的50%版稅權利,且不得追溯以往的銷售版稅。Matthew Fisher對此項判決仍有異議,並再提起訴訟,法院在2008年4月做成判決,Matthew Fisher得以掛名此曲的作曲人之一,但此曲的版稅權利則全部歸Gary Brooker和Keith Reid兩人所有,因為他的主張延宕到38年之後才提出來的。判決之後Matthew Fisher於2008年11月向House of Lords提出訴願,並於2009年4月間進行聽證會及審理,直到2009年7月30日做出令人驚訝的大逆轉判決,Matthew Fisher獲得作曲人之掛名,及自2005年起,此曲的版稅權利全部歸他所有。House of Lords做出此項判決的理由是,Matthew Fisher的訴求對其他的第三者並未構成任何傷害,因為他們在財務上已從此曲的銷售享受到長期的利益;再者,英國的法律並無明文規定著作權的訴求期限。在經過漫長繁複的法律訴訟煎熬之後,Matthew Fisher終於贏得訴訟爭取到他該有的權益。

此項判例在音樂工業當然造成相當大的震撼,因為它將會導致音樂工作者在解讀其在歌曲的詞曲譜寫過程中的參與貢獻程度,進而可能引起認知程度的差異而導致興訟事件的層出不窮,最後恐怕會發生音樂工業裡的工作倫理結構潰散的嚴重結果。至於Matthew Fisher為什麼不早一點提出他的著作權訴求,而且拖到38年後才興訟呢?據小道消息說,其實Matthew Fisher早在1972年起就陸續提出4次法律行動,倒楣的是每次都遇到三腳貓律師,他們都告訴他想贏得訴訟的勝算不大而只好作罷。

各個歌手的翻唱




Demis Roussos - A Whiter Shade of Pale



Procol Harum – A Whiter Shade of Pale & Kaleidoscope, 1968




WillieNelson - A Whiter Shade of Pa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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